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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糖 · 第五节

《一粒糖》第五节

作者回忆沙坪小屋的晚酌:五个儿女晚间回家,报告学校见闻,他在酒中看着他们长大成人、升学毕业,只差没看到他们结婚;同时又在饭桌上看着抗战局势逐步好转,直到日本无条件投降……

作者回忆沙坪小屋的晚酌:五个儿女晚间回家,报告学校见闻,他在酒中看着他们长大成人、升学毕业,只差没看到他们结婚;同时又在饭桌上看着抗战局势逐步好转,直到日本无条件投降,酒量从每晚八两增到一斤。复员回乡后虽饮更好的陈绍,却因物价、盗贼、贪污等下酒物而失了那份兴味。

随后追述幼时过年习俗:腊月十五提前办年酒送染匠回乡,摆鸡须把鸡头对空位;二十三送灶,供赤豆糯米饭,给灶君嘴上粘糖饼、烧灶轿,抢回纸金元宝;接着请男工打年糕,母亲和姐姐们做元宝、百合等小摆设。二十七夜过年,三家同在公用厅屋设供桌祭六神牌,姑母剪红纸盖,作者幼时便喜爱这些;夜里出门买花炮,拆散鞭炮用罐头瓶罩着放。年夜饭碗筷须成双,母亲给压岁钱,饭后玩"毛糙纸揩洼"的滑稽戏;街上提灯笼讨债到天明,家中接灶、吃接灶圆子。年初一街上挤满拜年农民,初二父亲戴红缨帽出门拜年,父亲死后母亲也让作者穿礼服拜年。正月初四接财神,十五元宵赛灯已废,二十日开市开学,年事结束;作者至今难忘父亲爱吃的一大缸萝卜丝油豆腐。

最后写小学堂借西竺庵祖师殿上课,与和尚常打交道。六岁的菊林先进山门,反要十三四岁的徒弟本诚照料起居;和尚平日吃荤,窗上挂着风肉,老和尚曾因菊林偷吃肉打他。庵中每月拜忏,信佛太太们来随喜、吃素斋、留洗碗钱,圆脸的菊林向每位太太合掌念佛,得糖果铜板,收入交给老和尚,糖果与徒弟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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