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经济学要义》第二十一节

作者先追问：统治集团内部为何少有人意识到无限制的权力竞争会危及自身。

作者先追问：统治集团内部为何少有人意识到无限制的权力竞争会危及自身。他认为确有明智者，否则无法解释改革多由统治集团内部启动且思路多为简政放权；僵硬的科层体系难以应对泰恩特概括的四类危机，但历史上改革常告失败。

接着作者给出改革困境：诉求不能激烈到引发革命，也不能和缓到毫无效果，其上下限分别受当时情境中革命与保守两端制约。他以相平面分析类比——直线上三个均衡点中，中间的不稳定均衡 B 把改革诉求分流：落在 A 与 B 之间被拉回现状 A 而消失，落在 B 与 C 之间则被推向 C 而演变为革命。

随后引述贝克尔 1990 年文章：以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为两维，欠发达均衡 U、高收入均衡 L 与不稳定均衡 W 构成格局。战争摧毁物质资本却保留人力资本，使系统绕过 W 从新起点出发，沿稳态增长线趋向更高水平，解释了日本、德国战后崛起。发达国家抵达 L 则源于人力资本收益递增——人力资本高则投资回报高、家庭规模小，反之则收敛到低水平均衡，这是“孩子的质”与“孩子的量”替代定理的应用。

最后作者引哈耶克“无人能预见涌现秩序”，指出微观行为与宏观秩序关系复杂，因而哈耶克不信任改造文化传统，理性狂妄是人类的自负；只承认有限理性的行为经济学家与鼓吹涌现秩序的哈耶克主义者是天然盟友。至此全书结束。附录为包刚升与汪丁丁就天津爆炸的问答：汪丁丁认为这是复杂社会的固有问题，分工发达难免掉链子，民主社会有冗余度可利用，而官僚化严重的社会对小概率事件丧失敏感性，反复掉链子终会招致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