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第十节

护士佩特·艾斯伯格在产科病房清洗一个早产三周的婴儿。婴儿安静专注地注视四周，仿佛天生具备自我意识。

护士佩特·艾斯伯格在产科病房清洗一个早产三周的婴儿。婴儿安静专注地注视四周，仿佛天生具备自我意识。叙述者由此发问：物质科学无法解释意识与文化，我们为何存在？他引德日进之论，指出科学跳过了对人类思想的研究；又引犹太教卡巴拉、《塔木德》关于胎儿在子宫中已研读《妥拉》、天使亲吻使其遗忘的传说，说明精神可解释物质。随后叙述转向沙粒经百万年打磨成圆的过程，以及一万八千年前梭鲁特人打制的极薄燧石石刀——锋利胜过钢制手术刀，却从不使用，只为制作本身。叙述者以此说明：一件完美之物的存在，意味着曾有人兴起并完成了这一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