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玫瑰》第二十三节

我"、老孟、路和世启在园子门口闲谈，讨论死亡是什么，并用放大镜观察纸上一个点，路发现点放大后其实是一个面。

我"、老孟、路和世启在园子门口闲谈，讨论死亡是什么，并用放大镜观察纸上一个点，路发现点放大后其实是一个面。一个警察来向四人询问他们发现一对死去老人时的情形：两人坐在草丛中，手臂缠着野豆蔓，表情坦然带笑；四人对老人表情的描述各不相同，无法统一。老人死前望着的灰房子，老孟说原是古代祭坛，路曾进去过，说里面比外面大，老孟据此想象那是一个由无数宝石拼成的球。连日大雨后灰房子被迅速拆迁，露出一座古代祭坛：白色条石铺地，中央圆形石台周长合一年天数，二十四根石柱指向天空，留有火烧痕迹。"我"独坐祭坛上，又听见一男一女对话，两人争论生死问题——男人认为能判断自己活着的人就不可能是死的，世界只是人们所知道的世界。"我"确认这不是幻觉，认出那就是那对老人的声音，却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