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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 · 第二十节

《我发现了》第二十节

又一天过去,人们发现彗星虽已开始影响地球,但大家依然活着,身体甚至更富弹性,头脑更敏捷。

又一天过去,人们发现彗星虽已开始影响地球,但大家依然活着,身体甚至更富弹性,头脑更敏捷。植物上也长出了前所未见的繁茂叶片,印证了先前的预言。

又过一天,彗核率先与地球接触。人人感到胸肺受压、皮肤干燥难忍,大气层显然已被彗星改变。人们讨论后得知,空气原是氧气和氮气的混合物,氮气本不助燃;若氮气被完全抽走,一切将立即无处不在地燃烧,正是《圣经》所说的世界毁于火。这希望转为绝望,人人陷入谵妄。彗核接触地球时,天地间先是一道强光,继而传来充满天际的巨响,随后整个空间燃起无法形容的炽热火焰,一切就此毁灭。

作者署名埃德加·爱伦·坡,附言称此文稿由朋友马丁·范布伦·梅维斯根据一份漂流瓶中的古老手稿翻译而来,落款于2848年4月1日的“云雀”号气球上。

随后是写给友人的信。作者自称被关在气球上,旅途漫长无聊,只好天天写信。他抱怨气球速度太慢,时速不过百英里;又讲到气囊材料的演变:古代用蚯蚓内脏制成的涂胶“油绸”,后来改用大戟(乳草)制成的“白金汉丝绸”,涂树胶后更耐用。他还提到拖绳把一个人从船上撞落海中,那落水者不被允许返回,很快消失。作者由此议论:如今社会只关心整体而非个体,战争与瘟疫对整体有益,古人祈求灾难不要降临反倒不可理解。

他登上气囊顶部,看到四周无数气球与数百万人声。他谈到古代学者总反对切实可行的发明,又借庞狄特之口,讲述不足千年前形而上学家才承认获取真理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亚里士·多德(土耳其或印度哲学家)的演绎法,从“不言而喻的真相”出发推演;另一条是霍格(别号“埃特里克的牧羊人”)的归纳法,靠观察、分析、分类总结规律。前者以本体为基础,后者以现象为依据。两法曾此消彼长,最终学者坚持只有这两条路可行,亚里士·多德式与培根式(“培根式”一词被当作“猪猡式”的雅称)并存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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