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第六节

作者设想物质最初是一种绝对单一、同质、无结构的原始微粒，上帝创造它是为了用它构筑宇宙。

作者设想物质最初是一种绝对单一、同质、无结构的原始微粒，上帝创造它是为了用它构筑宇宙。构筑的方式是让微粒从中心向四周有限的空间扩散出无数微小原子；为实现“出自统一性的多样性”，原子之间必须形状不同、彼此不等距，由此产生大小、类别等一切差异，宇宙由此建立在一个纯几何的基础上。

扩散完成后，原子存在一种回归独一性的趋势，即牛顿的引力；但若任其发挥作用，原子会过早凝聚而破坏复杂性，因此需要一种有限的推斥力阻止原子绝对接触，只允许它们无限接近。这种斥力就是人类所称的热质、磁性、电荷，其实质是异质性：两物体接近时电荷的增加与构成它们的原子差异之和成正比，故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物体。作者进一步指出，这种斥力是精神性的，只有上帝能解释，且生命、意识、思想等现象也与异质性成比例。最终，作者弃用引力、电荷等含混术语，改称吸力与斥力——吸力是形，是物质本原；斥力是灵，是精神元质；宇宙的一切现象都可归于这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