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七十二节

拉斯科尔尼科夫情绪失控，怒吼着拒绝再受波尔菲里的戏弄，声称若要起诉或逮捕只管动手。

拉斯科尔尼科夫情绪失控，怒吼着拒绝再受波尔菲里的戏弄，声称若要起诉或逮捕只管动手。波尔菲里表现得惊恐而关切，端水照料，劝他平复情绪，同时点出他四处打探血迹、打听租屋等反常举动。

随后波尔菲里抛出一套说辞：真正的罪犯会强调自己神志不清，而拉斯科尔尼科夫却反复声称头脑清醒，这反而说明他并非真凶，只是因受辱与猜疑而陷入偏执、疑神疑鬼。他声称自己若真有怀疑，早就会按程序审讯搜查，如今坦白拉门铃等细节正说明对他毫无怀疑，劝他保重身体、顾及亲人。拉斯科尔尼科夫虽不信，却被他突然说出租屋之事吓得不轻，只能虚弱地指责对方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