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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三百一十六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三百一十六节

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与萨宁纵马狂奔进山林,在林中谷地歇息。

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与萨宁纵马狂奔进山林,在林中谷地歇息。她谈起俄国歌谣里的迷魂术,萨宁承认自己已像中了魔法。雷声响起后,她带萨宁策马深入密林,在一处岗棚前以"埃涅阿斯"相唤。四小时后两人回到旅馆,波洛佐夫先生对妻子神色不满。当夜萨宁跪倒在她面前,表白愿随她去任何地方,她以胜利者的姿态掌控了他。

萨宁回忆起此后的生活:他给杰玛写了一封虚情假意的信,未获回音;他遵照她的吩咐去讨好波洛佐夫,却发现登霍夫手上戴着与自己相同的铁戒指;他躲着不见潘塔莱奥内,却在走廊被老人痛骂为叛徒懦夫。他随她去了巴黎,途中潘塔莱奥内与埃米利在街角怒视他,连狗塔尔塔利亚都朝他吠叫。在巴黎他受尽屈辱,最终被抛弃。回国后他过着空虚的生活,被悔恨与痛苦折磨。多年后清理旧信件时,他见到杰玛留下的石榴石十字架,终于无法理解自己当初为何抛弃心爱的杰玛,第二天便宣布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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