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三百零二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三百零二节
潘塔莱奥内决定担任萨宁的证人,他换上郑重的礼服前来。萨宁写纸条安抚杰玛,随后与对方证人里赫特少尉谈判决斗条件。
潘塔莱奥内决定担任萨宁的证人,他换上郑重的礼服前来。萨宁写纸条安抚杰玛,随后与对方证人里赫特少尉谈判决斗条件。两位证人用蹩脚法语激烈争论一个多小时,最终约定次日上午十时在哈瑙附近小树林,双方相距二十步各射击两次,使用无来复线手枪。谈妥后,萨宁与潘塔莱奥内前往糖果店,潘塔莱奥内保证严守秘密。
在糖果店,杰玛态度冷淡回避,不愿与萨宁交谈。莱诺雷太太因感叹年华老去而忧郁落泪,萨宁陪她玩纸牌消遣。潘塔莱奥内全程故作神秘,处处对萨宁表示敬意。杰玛始终沉默地坐在一旁观察,心存猜疑。这一天平淡度过,萨宁未能与杰玛说上话,只在晚咖啡前弹了几曲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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