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者》第二十一章

在学习小组最后一次学习后，囚犯被揭去头套，置身于强光笼罩的白色审讯室。

在学习小组最后一次学习后，囚犯被揭去头套，置身于强光笼罩的白色审讯室。医生、政委、指挥官等审讯者轮番上阵，通过注射血清、强光照射与电话机微电流电击等手段，逼迫他保持清醒、交代身份。政委拿出从其房间搜出的《库巴克反情报工作审讯手册》，告知审讯手段皆源自该书，这是一场开卷考试。

在持续的刺激下，被压抑的记忆浮出水面。他回忆起曾作为情报人员，与美国顾问克劳德、酒仙少校一同旁观三名南越警察在所谓的“电影放映室”里，对一名被捕的共产党女特工进行轮奸与凌辱的全过程。他目睹了暴行却无力阻止，这段记忆成为他供述的内容。

在政委的追问下，他彻底崩溃，从个人悔恨一路追溯，发出一连串对历史、战争、民族乃至创世神话的绝望假设，祈求能换取片刻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