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者 · 第六章
《同情者》第六章
将军的披萨店开张,约三十名前南越军官前来道贺,他们衣着寒酸、处境落魄,如今多做门房、厨师、修理工等底层工作,靠救济度日,难以融入美国社会。
将军的披萨店开张,约三十名前南越军官前来道贺,他们衣着寒酸、处境落魄,如今多做门房、厨师、修理工等底层工作,靠救济度日,难以融入美国社会。叙述者在人群中遇见旧识桑尼,桑尼如今是加州一家越南语报纸的编辑,正采访将军夫妇,叙述者与他相约再聚。
一周后,叙述者与酒仙少校吃早餐。少校在加油站打工,妻子在血汗工厂缝衣,刚得知妻子怀了双胞胎;他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叙述者暗示为奸细。当晚,同伴邦擦拭手枪,表示要执行将军的命令除掉少校,并倾诉自己失去人生目标、唯有杀人或自杀的绝望。叙述者意识到错误已无法挽回,必须证明自己能动手。
叙述者去见将军,将军在挂满越南地图的仓库里命他耐心谋划。随后叙述者赴海默教授家晚餐,席间讨论文明与野蛮、共产主义与美国,教授认为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野蛮人;离开时克劳德以“没有无辜的人”劝他放下良心不安,叙述者并不接受。
叙述者连续六周跟踪少校下班路线,摸清其住处与车位规律;又与邦去唐人街买了爆竹和橙子,偷了别车车牌备用。行动当晚,两人穿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运动衫,把车停进少校家楼下空车位,叙述者以送“七月四日礼物”为由引少校走近,邦从车后现身开枪,少校当场死亡。两人取走钱包,换回车牌回家,烧掉遗物,向将军报信。叙述者整夜难眠,眼前反复浮现少校额上的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