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者 · 第九章
《同情者》第九章
瓦奥莱特来电,说大导演重新考虑了"我"的建议,邀"我"担任剧组顾问,赴菲律宾拍摄四到六个月,负责越南相关事务并与当地越南难民打交道。
瓦奥莱特来电,说大导演重新考虑了"我"的建议,邀"我"担任剧组顾问,赴菲律宾拍摄四到六个月,负责越南相关事务并与当地越南难民打交道。"我"接受了,一来想借机离开美国喘息,二来想攒钱接济阵亡少校的遗孀与孩子。
由此"我"回忆起童年:因血统只有一半,二姨在新年时当众不给红包,表兄骂"我"是杂种;母亲事后痛哭,要"我"发誓比所有人都强。中学时"我"把此事告诉好友敏和邦,敏把红包解读为革命之"红"的象征。"我"以密码信向姑妈通报接受聘请的决定,并报告将军手下的军官名单,明信则装出满意美国生活的样子。
"我"与将军一同游说一位议员:以"越南共和国陆军老兵仁爱联谊会"这一非营利机构为名,向美国民间与基金会募集捐款,作为回报,将军将动员未来成为美国公民的难民为其投票。议员默许,只叮嘱别留下非法把柄——资金实际经由议员、克劳德等人的基金会渠道流转,其内幕无人能看清。
三个月后"我"飞抵菲律宾,发现当地与南越极为相似:独裁统治、美军装备、丛林与难民营。摄制组美工韩力已在吕宋岛搭好复制越南村庄的主景,包括一间下临鱼塘、鲇鱼争食的茅厕,以及一片公墓。"我"前往巴丹半岛难民营招募百名越南船民做群众演员,一天一美元竟无人还价;一位前律师的话让"我"想起少校之死,良心不安。"我"还回忆了与莫利女士(索菲亚)的分别,她希望"我"为好莱坞如何表现亚洲人树立范本。最后,"我"请韩力把公墓中最大的一块墓地留给母亲,贴上她的照片,写上姓名与生殁日期——母亲在"我"赴美读书后不久因肺结核去世,年仅三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