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皇》第二十四章：宰相斗法

唐玄宗日渐骄傲自满，不再能容忍张九龄的直言犯颜，李林甫由此看出机会。

唐玄宗日渐骄傲自满，不再能容忍张九龄的直言犯颜，李林甫由此看出机会。他借两件事抬升自己：一是还都事件，洛阳宫中闹妖，玄宗想立即回长安，张九龄以农忙扰民为由主张等冬闲，李林甫则私下进言说两都本是陛下东西两家，可随时启程，沿途租税减免即可补偿百姓，玄宗采纳，李林甫由此得宠。二是牛仙客事件，边将牛仙客仓库充实、器械精良，玄宗欲加奖，张九龄以出身低微、守边乃本职为由，先后驳回任尚书、加实封之议；李林甫则私下支持玄宗，称有才识即可大用，不必拘于书本，玄宗最终赐牛仙客实封三百户。此后张九龄地位一落千丈，他写《咏燕》诗向李林甫示弱，但李林甫并未收手。李林甫借严挺之案反击：严挺之曾嘲笑李林甫党羽萧炅念白字，又拒绝拜访李林甫，李林甫便抓住严挺之为前妻营救贪污刺史一事告发；张九龄替严挺之辩解，被玄宗认定徇私结党，遂罢其相位，李林甫接任中书令，牛仙客也获任工部尚书，次年张九龄更被贬为荆州长史。作者分析张九龄败因有三：李林甫始终暗中配合皇帝、不与张九龄正面冲突，而张九龄自负固执急躁；李林甫一派务实能吏，张九龄重文学轻实务，所提解钱荒之策不切实际；玄宗年事渐高，日趋自满，不再容得下直谏。张九龄罢相标志开元中期结束，此后李林甫独相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