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皇》第十六章：二虎相争

开元九年张说拜相，玄宗没有按惯例罢免在任的张嘉贞、源乾曜，破例设三位宰相，形成"三驾马车"。

开元九年张说拜相，玄宗没有按惯例罢免在任的张嘉贞、源乾曜，破例设三位宰相，形成"三驾马车"。原因有三：一是两人任职仅一年多、表现不错，任期太短不宜罢免；二是张说与张嘉贞个性、文才武功乃至欣赏的文人都相近，属互补加强而非替代关系；三是张说拜相后即赴朔方平叛，长安需要有人主持，客观上也须张嘉贞留任。

玄宗本想让张说辅佐张嘉贞，却引发二虎相争。张说自认能力更强、早年还是张嘉贞的上司，言语带刺；张嘉贞性格强悍，也不肯相让。张说先后抓住两个机会扳倒对方：开元十年议处广州都督裴伷先，张说以"刑不上大夫"驳回张嘉贞当廷杖责的主张，赢得玄宗认可；开元十一年张嘉贞之弟张嘉佑贪污事发，张说劝张嘉贞居家待罪，张嘉贞照做后遭人落井下石，兄弟一并被贬，张说取而代之任中书令。次年张嘉贞调回任户部尚书，宴席上当众怒骂张说。

作者认为此事有三点：玄宗破例设三相是处置失当在先；张说最终胜出也因玄宗在盛世转向文治、需更好人选时的主动选择；临时拼凑的班子默契不足，为日后高层政治留下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