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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集 · 第二十五节

《泰戈尔集》第二十五节

这组散文诗分若干短章。开头写叙述者为生得太晚、无缘相见的古人而心酸,但春光依旧,迦梨陀娑若见他今日的欢乐也会妒忌。

这组散文诗分若干短章。开头写叙述者为生得太晚、无缘相见的古人而心酸,但春光依旧,迦梨陀娑若见他今日的欢乐也会妒忌。接着叙述者劝自己的心别眷恋她的心,只管领受她的秀姿、微笑与秋波,即使那是罗网或欺骗也付之一笑;又以赞歌般的笔调描写雨尔伐希——她不是母亲、女儿或新娘,而是蛊惑神灵的女人,第一个春天便从海上升起,右手擎生命之杯、左手执鸩酒,在众神面前舞蹈,令世界为之悸动。

随后几章以比喻写彼此的对照:她像且笑且舞的小河,自己像沉默忧郁的河岸;她像刺穿黑暗的闪电,自己像想撕碎自己的风暴。又有写别离的篇章:叙述者说死的仁慈潜伏在生命核心,离异终将湮没于繁花绿草之下;写自己因"暂时忘记了自己"而来,记得她唇边的话语和眼中倦鸟般的影子,却忘了她已不再忆起自己。还有两则寓言:洪水围困小岛,女人载走了他全部谷子却不肯载他走;荒凉河岸上,姑娘对"你在做什么""你在等谁"的回答都是"不"。

最长的一章是心灵与诗人的对话:心灵不停建造大厦,说要容纳"伟大的"东西却说不出是什么,还让他去注意格斗、战争与军火。雨季过后,诗人听见风中音乐,疯流浪汉说使者已近在眼前。天亮时果然传来"使者来了"的宣告,天空命心灵推倒大厦,因为它挡住了道路。大厦倒塌后,眼前只有晨星、露中的百合和一个跑向阳光的孩子——原来整个大地正是为了这个新生命,它带来世界的希望与喜悦。诗人说自己抛开工作,正为有时间理解这话。末尾几章回忆:雷雨天的午后,她倚门听琴、低头做针线又凝视窗外;她登车离去时回眸投来的告别眼波,他想永远珍藏;结尾写他要走了,她默默无语,只从一阵战栗中感到她想说"时间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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