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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集 · 第十五节

《泰戈尔集》第十五节

第十五节的诗篇以一个催促开头:有人悠闲地拨弄水、玩弄镯子,被反复劝告灌满水瓶回家,因为早晨已过、云聚天边。

第十五节的诗篇以一个催促开头:有人悠闲地拨弄水、玩弄镯子,被反复劝告灌满水瓶回家,因为早晨已过、云聚天边。随后转入倾诉与对话——请求朋友把心中的秘密只说给自己听;一个青年被追问眼中为何带疯癫、为何疲惫地停在树影下,他以“有人聪明有人愚拙”等对比作答;一个谦卑的乞丐表示接受施予者的一切,即使残花带刺、爱怜变成残酷眼光也甘愿忍受;有人劝告即使爱只带来哀愁也要信任、不要关上心门,对方却一再说听不懂。

接下来的诗节围绕爱的不可测与渴望展开:爱人追问这一切是否真实——自己的唇是否香甜、大地是否因脚步颤成诗歌、对方的爱是否穿越许多时代来寻找自己;抒情者承认自己像迷路的鸟被捉住,请求饶恕自己的爱、痛苦与欢乐;又反复恳求对方不要不辞而别,并指出对方用欢笑掩饰眼泪、从不说出想说的话。还有一段叙述:他低声求她抬眼,她连连斥骂驱赶,他却始终不走,最后取走花环离去,她反倒哭问为何不回来。另有人说明自己的花环是编给众人的,心不能只给一个人;诗人把史诗投入心中却撞碎在对方脚镯上,碎成诗歌,他请求对方用爱补偿这损失。整个早晨编花环失败、唱歌唱不出,被归咎于旁观者狡黠的眼睛;告别时对方报以怀疑的微笑,他承认自己也怀疑,并请求把这幻象保留片刻。诗节末尾坦白:因怕被哂笑、怕不被相信,于是把真心的话说反、用苛刻的名字伤害对方、用闲谈掩盖心跳;最后向一个疯狂的醉汉效忠,愿随他喝得烂醉走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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