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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喜剧 · 第七十三节

《人间喜剧》第七十三节

查理离开索漠的第二天,全家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只有欧也妮觉得屋子空荡荡的。

查理离开索漠的第二天,全家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只有欧也妮觉得屋子空荡荡的。她瞒着父亲,把查理的卧房保持原样,母亲和拿侬都暗中配合。她每天去望弥撒,在镜边挂起世界地图,随时追踪堂兄弟在印度的航程;又常坐在两人曾交谈的胡桃树下长凳上出神,把全部思念寄托于他。她的容颜因爱情而变得沉静庄严,只有母亲与拿侬知晓她的心事。

与此同时,葛朗台按计划用八十法郎一股买进十万法郎公债,款子如何运到巴黎始终无人知晓,公证人克罗旭怀疑是女仆拿侬趁去法劳丰的机会捎带的。凭借索漠的信誉和台·格拉桑的运作,巴黎的债权人放弃了拒付,推举清算人处理已故琪奥默·葛朗台的债务,六个月后转付的债券全部收回。九个月后清算人先偿付百分之四十七,葛朗台随后要求把债权文件集中到一处核账,债主们争执反复,最终交出证件。此后他不断拖延:第三年借口追究肇事的公证人与经纪人,第四年把欠款压到十二万法郎,第五年又以侄子将“全部归清”为由继续搪塞。公债涨到一百一十五法郎时,他抛出,在巴黎取回约二百四十万法郎黄金和六十万法郎利息,倒进密室的木桶里。

台·格拉桑留在巴黎当上国会议员,却迷上女演员弗洛琳而败光家产;他太太与他分家,独自经营银号,在克罗旭一家的排挤下处境艰难,女儿婚事不如意,也放弃了娶欧也妮的念头。葛朗台趁机借钱给她,从此不再欠台·格拉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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