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格》第十六节

本节以第一人称"我"的内心独白展开。开篇"我"质疑报刊上那些关于"真正的爱""真正的自觉"的议论空洞无物，没有给出可遵循的具体方针；并感叹自己虽朦胧向往过上好生活……

本节以第一人称"我"的内心独白展开。开篇"我"质疑报刊上那些关于"真正的爱""真正的自觉"的议论空洞无物，没有给出可遵循的具体方针；并感叹自己虽朦胧向往过上好生活、拥有不可动摇的信念，却受制于父母、兄姐、亲戚和世俗的压力，不敢伸张个性，只能随大流。"我"回忆起儿时向父母追问是非，只得到敷衍和斥责，从此变得战战兢兢，凡事迎合他人眼光，厌恶这样的自己。

接着场景转入上学途中的电车："我"挤上座位，暗自打量身旁浓妆的中年女人和对面几个眼神浑浊的上班族，想到女人凭一个微笑就可能决定终身，顿感可怕；又想起前几日来家中修整庭院、相貌酷似哲学家的园丁，以及自己向母亲讨来的一块漂亮包袱皮，爱不释手，甚至幻想有人看它一眼就嫁给他。由"本能"一词，"我"又陷入茫然与悲伤，觉得自我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拖着走，无法只爱自己。下车后方才的一切念头瞬间忘光，"我"觉得"现在"飞速流逝，反觉自己大概是幸福过头了。

到校后，"我"暗自评价小杉老师美丽却做作，讲爱国心古板无聊，转而被窗外的蔷薇花吸引，感叹只有人才能发现花的美。午饭时听雅丝贝姐姐讲一高七大怪之一"打不开的门"等故事，众人兴致很高。下午美术课，伊藤老师让"我"撑伞站在蔷薇花旁当模特儿，准备拿这幅写生参展；老师边画边絮叨，说"我"装腔作势、无病呻吟，还说"我"让他想起死去的妹妹，令"我"厌烦至极。摆姿势时"我"忽然想要钱、想看《居里夫人》、盼母亲长寿，精疲力尽。放学后"我"与寺庙住持的女儿金子偷偷去好莱坞理发，结果完全不如预期，沮丧不已，觉得自己像只肮脏的母鸡，后悔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