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格》第五节

竹一送给“我”一张凡·高的自画像，并称之为妖怪的画像，又对“我”模仿莫迪里阿尼所画的裸女像发出惊叹。

竹一送给“我”一张凡·高的自画像，并称之为妖怪的画像，又对“我”模仿莫迪里阿尼所画的裸女像发出惊叹。这启发了“我”：画家不该掩饰所见，而应如实画出心中的妖怪。受此影响，“我”瞒着他人画出揭示自身阴郁面目的自画像，只拿给竹一看，得到“会成为了不起的画家”的预言；在学校绘画课上则仍用平庸画法。

遵父命，“我”未进美术学校，考入东京高中，因无法忍受宿舍生活而借口肺病搬进父亲的别墅，常逃学，只在父亲来时才去学校，或去画家安田新太郎的画塾练习素描。在画塾，“我”结识了比自己大六岁的堀木正雄，被他拉进酒馆喝酒，从此学会抽烟、喝酒、嫖妓和接触左翼思想。“我”本只把他当玩伴，却发现堀木擅长砍价、安排出行、找便宜吃喝，还总不停说话，使“我”不必独自面对街头的恐惧与交谈的沉默。于是“我”常把钱包交给他陪同逛街，逐渐明白酒、香烟和妓女能暂时忘却对人的惧怕，并从不带欲望、不施压力的妓女身上感受到近乎圣母般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