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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文化与唐帝国 · 第四节

《清流文化与唐帝国》第四节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作者交代其研究的西方学术资源:一是斯金纳关于“言语行动”的理论,使作者认识到不能简单依据唐士大夫的书写判断其真实信念;二是汤普森的《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作者交代其研究的西方学术资源:一是斯金纳关于“言语行动”的理论,使作者认识到不能简单依据唐士大夫的书写判断其真实信念;二是汤普森的《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其对历史中人主体性的尊重、把被后世轻视的卑微人物从“后世的轻蔑”中解救出来的取向,与本书把淡出视野的唐代清流作为研究对象相通。作者自比“刺猬”,愿在小范围内聚焦工作。

后半部分转入元和政治史,指出历来的研究集中于朝廷与河北、淮西藩镇的冲突,而对元和前期西川刘辟、浙西李锜两事略而不论,本文则要对此作较全面探讨。作者提出:唐后半期是价值观念冲突、共识游移的时代,藩镇与中央的关系须在特定时空下理解,不能把藩镇的一切不服从都当作叛乱,因为双方未必遵循同一套政治规则,朝廷确立新规范常在双方的误解周旋中完成。随后叙述西川危机的起因:节度使韦皋长期控西川二十年,威望极高,其死讯与刘辟自称留后的报告同时到达朝廷,表明朝廷得知时西川已被刘辟控制。史料对韦皋死期记载不一,作者据权德舆、符载等当时文字推断其死于七月。刘辟虽被史书记为痴狂愚悖,却能迅速控制西川,其情形在中晚唐很特殊:他既非父子兄弟承继,也非镇将夺位,交接过程相当顺利,对韦皋幕僚多所礼遇;且他本是文士出身、连中进士制举,与韦皋关系极深,本应在中央仕途发展,不太可能甘为叛逆。刘辟自称受韦皋遗命继位,虽是一面之词,但二人关系非同一般;韦皋也因此事声望受损,元稹、李德裕等人都把韦皋长期控蜀与刘辟之变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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