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梦》第十八节

本节写叙述者大病初愈后的所思所感。他先以芝诺悖论作比，思考生与死如缓急、寒暑一样是相对而成的概念，由生入死的过程或许本无明确界限。

本节写叙述者大病初愈后的所思所感。他先以芝诺悖论作比，思考生与死如缓急、寒暑一样是相对而成的概念，由生入死的过程或许本无明确界限。天亮后他醒来，觉得身体轻松、死已退去，却不知自己其实已濒临死亡——众人皆料他活不过那晚，杉本大夫临行前还嘱咐妻子若再呕血便无望，并急电护士会派人；只有他本人对危险一无所知，反倒因病得到悉心照料，觉得远离了世俗竞争。

随后他谈到自己胆小迷信、一直想遇鬼怪却从未遇上，读过安德鲁·朗格、洛兹、费希纳、詹姆斯等人关于死后生命与地球意识的论著，但认为仅凭假定不足以使人信服；他自称确实死过一次，超越了时空，却只失去了个性与意识，无从化为幽灵。最后他记下身体的剧变：呕血后双手虚弱得抬不起来，须由旁人代劳，浑身骨节疼痛，活动范围只剩肩、背、脚跟几处接触点，如同躺在棺材中一般静止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