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斯骑鹅历险记》第三十九节

胶水防线没能拦住毛毛虫，虫群扩散到森林各处，人们陷入绝望。

胶水防线没能拦住毛毛虫，虫群扩散到森林各处，人们陷入绝望。猎狗卡尔去探望麋鹿灰皮子，转达了水游蛇“老无能”能救森林的说法。灰皮子一路受到鸫鸟、野兔、蝰蛇等动物的指责，说他毁了森林；蝰蛇克里勒更指出，灰皮子初到森林时曾打死“老无能”的妻子。灰皮子这才想起确有此事，认定森林遭灾是自己的罪过，当晚便离开故土去北方流亡。次日卡尔寻他不见，却从森林看守人处得知毛毛虫果然生了病。此后两年，疾病逐渐蔓延，虫害终被遏制，但卡尔始终没能等到报仇的机会——他年老眼瞎，已无力咬死水游蛇，也解救不了灰皮子。次年春天，大雁群与尼尔斯·霍尔格松在南姆兰的湖边停留，尼尔斯为包脚去林中找桦树皮，遭一条水游蛇袭击；他逃上大石头，推动一块松动的圆石将蛇砸死。一只形似乌鸦、披着黑色亮羽的鸟落在死蛇旁，尼尔斯赶忙躲进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