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斯骑鹅历险记》第三十七节

灰皮子在卡尔的带领下，先跳过沼泽地，又品尝了林边的阔叶树叶，并第一次下湖游泳。

灰皮子在卡尔的带领下，先跳过沼泽地，又品尝了林边的阔叶树叶，并第一次下湖游泳。随后他们在草地上遇见一群麋鹿，灰皮子向年老的公麋鹿鹿角王冠发起挑战，几番角力后将其击败。回家途中，灰皮子看到狭小的围栏，高呼“麋鹿森林本为一体”，转身冲进了森林。

在“平安林”深处，一种名为修女的灰白色飞蛾每年八月在云杉树上产卵，毛毛虫长大后多半被鸟吃掉，数量一直稀少。灰皮子逃入森林后，在一处烂泥空地啃伽蓝菜时，误将睡在菜叶下的无毒老母蛇踢死。母蛇的伴侣、最老的水游蛇“老无能”发誓报仇，却想不出办法，直到夜里看见发光的修女蛾，才心生一计。第二天它去找毒牙蝰蛇克里勒，先以激将法激怒对方，待对方无力再骂时改用软语，转而谈起云杉树上的修女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