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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劝善运动思想研究 · 第五十六节

《明末清初劝善运动思想研究》第五十六节

本节指出,确庵与桴亭在鬼神、果报等宗教问题上发言谨慎,未形成系统论述,但基本态度可从其著述中窥见。

本节指出,确庵与桴亭在鬼神、果报等宗教问题上发言谨慎,未形成系统论述,但基本态度可从其著述中窥见。他们坚持以理学的“气”解释鬼神,坚持道德行为源于道德本性而反对与功利直接挂钩;同时认可“上帝临汝”“惠迪必吉”等传统宗教性思想,并将其作为“迁善改过之学”的资源,落实为确庵的“告天”与桴亭的“敬天”仪式,带有宗教性意味。作者认为这体现了晚明至清初“化儒学为宗教”的思想动向。

在果报问题上,桴亭反对佛道的天堂地狱之说,认为果报只在阳世间兑现;针对善人受殃、恶人幸免的现象,他以“气之不齐”解释果报不均,又以“理必胜气”说明果报终归公平,并断言二十一史就是一部“大果报书”。他虽主张“立命”而非“衡命”,但其果报观与佛教仍有相近之处。对于佛教,他认为其无补于治国,却主张让有德僧人入住孤老院,照料鳏寡病残并安抚临终者,同时批评晚明“放生会”重物而轻人。

为保证迁善改过落到实处,他们一方面设定儒门“日程”,另一方面借果报观念与“告天”仪式为实践提供外在监督。原为祭祀孔子的“拜圣像”仪式,至晚明与劝善规过结合,增添了宗教意味。确庵恢复讲会时即规定悬至圣先师像、行礼,并要求与会者在圣像前自书己过、互相劝勉,使圣像具有监督者的象征意义。最后,本节提到1645年南京福王政府倒台后,确庵、桴亭放弃科举,转向讲学与乡村建设;此前桴亭已撰《甲申臆议》,提出十四项主张,主旨为“讨贼复仇”,所指为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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