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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劝善运动思想研究 · 第三十七节

《明末清初劝善运动思想研究》第三十七节

本节论述周海门晚年提出的“迁善改过”宗旨,及其对证人社的影响,并考证证人社的成立经过与讲会形式。

本节论述周海门晚年提出的“迁善改过”宗旨,及其对证人社的影响,并考证证人社的成立经过与讲会形式。

海门将“迁善改过”四字奉为终身信条,认为致良知即在于日常生活中切实践行此四字,并以孔子“内自讼”之说为理论依据。陶石篑深受影响,强调念念知非、时时改过。刘蕺山《人谱》亦以“内自讼”为基础,专为改过而作。可见“迁善改过”是越中周、陶一系的重要主题,并直接影响了证人社。但蕺山观察到证修社因有品行不端者混入而不久即告罢散,如何避免重蹈覆辙成为他面临的问题。

蕺山在《会约书后》中记述,他与陶石梁在陶文简祠商订旧闻,于上巳日成立证人社,石梁是主要提议者。文中“圣人、非人”之说,应断为“圣人”与“非人”两种人的抉择,与蕺山“证人”说相通,而郑吉雄、钱茂伟等学者将其误读为“圣人不是人”。另据董玚记载,证人社的实际动议者是沈国模、祁彪佳、王毓蓍、王朝式、秦承佑等一批人,参与者多为诸生,彼此以“社友”“同志”相称。证人会会所不固定,主要在阳明书院和白马岩居。所谓“白马别会”并非分裂的象征,而是次日举行的小型“小会”,是晚明讲会的常见形式。《明史》称蕺山因忧虑石梁之学而另立书院,实为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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