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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绅士 · 第三节

《客厅里的绅士》第三节

一位缅甸绅士设宴招待作者,席间菜肴多凉,香槟与利口酒任饮。

一位缅甸绅士设宴招待作者,席间菜肴多凉,香槟与利口酒任饮。饭后主人引见妻室,随后安排了俳优、乐师与舞者的表演。作者注意到其中一位名角气度不凡,她带着超然的微笑应对俳优的插科打诨,而轮到她表演时,她全然投入,仿佛换了一个人。

作者随缅甸友人夜访大金塔。因缅甸有令西方人感到羞辱的佛寺禁忌,欧洲人已不再入内,作者放下骄傲前往。午夜的寺院阶梯两旁摊档已收,人们或闲坐或已睡,到处是白天留下的花堆,空气中弥漫腐香。高台上寺庙佛塔杂乱分布,金石在夜色中闪光,大金塔高耸堂皇,僧人喃喃诵经。

作者声明此书是为个人遣兴与取悦读者而写的旅行记,而非提供资讯。他自称是差劲的旅行者,缺乏好旅行者对异域事物的好奇心,很快对新环境习以为常。他旅行是为了自由、摆脱羁绊,并希望借此丰富自我。

作者设想《大英帝国衰亡史》的史家会批评他无视缅甸的殖民统治问题——英国官员怯于行使职权、依赖怀柔却无效率。作者不屑置辩,只寄语那位史家写作时要怀同情、公正与大度之心,文风庄严简洁,因为大英帝国在世界历史上确有辉煌一刻。

雨中作者乘牛车抵达蒲甘,入住岸边圆屋,遇到一位勤奋观光的捷克斯洛伐克游客。蒲甘遍地佛塔,密如墓碑,唯阿兰塔仍有香火。其余佛塔荒芜,成为鸟兽栖所,佛像金叶剥蚀。作者满足于寻访几座佛塔后,更愿在阳台闲坐,观赏伊洛瓦底江日落与最美佛塔的剪影,聆听鸟虫鸣叫与少年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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