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苦不苦》第三节

住在上海新乐路一带的东正教徒陆续迁往旧金山，在盖瑞大街建起新教堂。

住在上海新乐路一带的东正教徒陆续迁往旧金山，在盖瑞大街建起新教堂。作者发现这与自己在上海的旧居只隔两条马路。她在教堂对街的咖啡馆遇到现任神父，得知他也是从上海来的；在场的教徒们用上海话谈论亨利路、杜美路等旧地名，怀念菲尔道特神父画的圣母像。次日清晨作者进入教堂，看到约翰神父的遗体被信徒亲吻致意，四壁满是菲尔道特神父用余生重绘的圣画，与她童年在襄阳路见过的白墙形成对照。迈克指给她看当年面对杜美公园的红衣圣母像。离开后她在咖啡馆吃俄罗斯茶点，回想童年对教堂的畏惧。随后笔锋转到巴黎圣日耳曼广场的"双偶"咖啡馆，介绍它作为作家咖啡馆的历史：海明威在此写作，波伏瓦在此受干扰而改在家写作，萨特在此留下著名照片。如今游客坐满座位，一位普林斯顿教师模样的美国人在萨特坐过的位置虔诚拍照；作者由此想起自己八十年代读萨特的学生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