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九十四节

柳塘带着随从宝山去拜访开窑子的老绅董，老绅董局促不安，屋里陈设污秽，烟茶都十分粗劣。

柳塘带着随从宝山去拜访开窑子的老绅董，老绅董局促不安，屋里陈设污秽，烟茶都十分粗劣。柳塘送上礼物，又赌咒发誓，总算请动她当晚到第一春饭庄赴宴，答应派汽车接送。回家后柳塘疑心沾染污秽，把一身衣服全部脱掉扔掉，换上干净的，又抽了大烟，把经过讲给妻妾雪蓉和玉枝，两人笑得打滚，还打趣该怎么陪客。正说着，雪蓉的母亲带着月宫的旧人小雏鸡来访。雪蓉说明来意：督署秘书长赵警予，就是当年的王小二先生，回天津打听璞玉的下落。雪蓉随即讲起璞玉的遭遇——她本是西餐馆女招待，丈夫瞎眼，靠她养家；王小二先生追随她两年，临别前约她饮酒，璞玉醉后留宿其处；她托小雏鸡给家里送假信，小雏鸡却误事后又去补送，反使瞎丈夫起疑，留下字条出走。璞玉受此刺激得了精神病，又被过铁骗入暗娼，处境凄惨。王小二先生得知后，托小雏鸡带礼物和名片来向雪蓉询问璞玉现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