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一百一十九节

警予得知丁二羊因璞玉丈夫归来、为成全自己与璞玉而杀人并自杀，又气又感其愚忠。

警予得知丁二羊因璞玉丈夫归来、为成全自己与璞玉而杀人并自杀，又气又感其愚忠。柳塘隐瞒了璞玉欲出家之念，劝他先歇息，并包办善后。警予取出两千余元存款，托柳塘全数用于厚葬丁二羊。柳塘本提议请名流诗文表彰丁二羊，警予以《打棍出箱》中葛登云霸占人妻、义仆助纣为害为例，指出此事无法自圆其说，柳塘遂作罢，改为从丰殡葬。丧事由退休老仆郭安主持，忙乱数日，第五日出殡，送者寥寥，警予步行送至坟地。墓碑刻警予所题“奇人丁尔扬之墓”，背面是柳塘所作铭词；一只无名花圈被柳塘单独埋入棺上。墓地取自柳塘家墓田，另植柏树、围砖墙。三日后又葬璞玉丈夫，柳塘将其墓安排在村西，与丁二羊相隔，以免冤家对头。璞玉孤身送葬，痛哭后再次请求柳塘代办出家之事，柳塘允诺即办。王督军亲来促警予销假，并敬重柳塘，欲加延揽；警予道出王督军以肥缺羁縻部属、唯对自己屈节相下的用人之术，柳塘则表示无意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