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一百一十一节

柳塘接到张副官长电话：督军因他告知警予下落，正沿京汉路查缉，还要聘他做咨议，柳塘推辞不得；张副官长并告知文处长已答应所托，两具尸身可随时去领。

柳塘接到张副官长电话：督军因他告知警予下落，正沿京汉路查缉，还要聘他做咨议，柳塘推辞不得；张副官长并告知文处长已答应所托，两具尸身可随时去领。柳塘派宝山带钱买寿衣棺材，把河边两人装殓，瞎子灵柩抬回街南空房停放，丁二羊的棺材借大觉寺空房暂放。随后柳塘收到老绅董第二封由王先生代笔的催信，责怪他迟迟不来接，决定当天请她吃饭，先睡了一觉。醒后张副官长来电告知警予已在彰德车站被捕，改名赵文祥扮商人，明日押回天津。柳塘又得知璞玉要向他告辞去守灵，疑她欲寻死或出家，便让雪蓉带仆妇同去街南房分班看守，自己推病改日再见。之后柳塘坐车到饭庄，让宝山去接老绅董；老绅董早已穿戴整齐，一路嗔怪信送迟了，见面后柳塘解释是两封信同时送到，她转怒为喜，落座后讲起自己为赴约清肠挨饿的窘况，席面随即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