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六十七节

雪蓉病愈回月宫上班，柳塘却故意按兵不动，想以退为进，让雪蓉主动来找自己。

雪蓉病愈回月宫上班，柳塘却故意按兵不动，想以退为进，让雪蓉主动来找自己。三四天后他上楼，雪蓉见他红脸躲开，大金牙照旧接待他。柳塘等雪蓉来道谢，她始终没露面。次日再去仍不见人，第三日在甬道迎面撞上，雪蓉低头侧身匆匆下楼，一言不发。柳塘这才醒悟，自己是"疑惑面子"：雪蓉年轻，审美在前，对他的恩惠只生感不生爱，又因他早露野心，只能躲着。他自知年老无望，怅然回家，写了二三十首悲诗。此后他不再去月宫，太太追问纳妾进展，他谎称雪蓉结识浪荡少年、心性变坏，自己已灰心。太太便催他另选，媒婆接连上门，柳塘虽知太太是为与王厨私通而塞自己的口，仍答应挑选，打算寻个年幼不解风情的，将来再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