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六十八节

柳塘在媒婆送来的人里挑中一个相貌平平的十三四岁幼女，商定次日由太太与女方父母谈身价。

柳塘在媒婆送来的人里挑中一个相貌平平的十三四岁幼女，商定次日由太太与女方父母谈身价。次日他不愿参与买卖，托太太全权办理，自己出门闲逛。他路过月宫，想到自己纳宠本是为雪蓉，如今意中人已无望，便想在门外作个精神上的告别，从此缘尽。他沿街走着，身后一直有高跟鞋声相随，正要上车时听见一声低呼，回头见是雪蓉。雪蓉称自己刚从月宫来，柳塘由此明白她是跟踪而来，打发了车夫，与她同行。雪蓉假意说要同回月宫，随即又改口不去，柳塘便改约去玉楼春饭庄。饭庄掌柜因柳塘是股东旧交，殷勤备至，摆出全套排场。房中无人后，雪蓉向柳塘致谢，说病好后本想道谢却开不了口，见他不再来月宫才追下楼；柳塘则直说自己天天去月宫都是为了她，雪蓉红着脸追问究竟为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