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八十七节

柳塘听仆人张福说起儿子宝山与妓女雪雁的事，动了好奇，先向张福了解情况，判断雪雁是真心要嫁宝山。

柳塘听仆人张福说起儿子宝山与妓女雪雁的事，动了好奇，先向张福了解情况，判断雪雁是真心要嫁宝山。他把宝山叫来细问，见宝山相貌英武、言谈有分寸，便答应成全这桩婚事，但要先亲自去见雪雁，看她是否安分。

柳塘趁机与宝山谈条件：自己出钱替他办婚事，宝山则替他去三玲书寓打探一个被卖女子璞玉及其幼子的下落，最好假扮嫖客不露形迹。宝山应下，领了一百元嫖资走了。柳塘随后把此事告诉雪蓉。

当晚柳塘来到雪雁所在的班子，一路上想到：自己当年华贵文雅，反不如粗鄙的宝山得妓女真心，因为妓女久处下层，与同等粗俗之人气味相投，对上等人反觉生疏局促。他以小老妈与大爷、傻柱子的关系等例证说明这一道理。到了班子，女仆以雪雁醉酒、客人多为由下逐客令，柳塘自称是宝山同乡姓张，雪雁闻报立刻请他上楼。柳塘见到卧病的雪雁，看出她出身名妓一系，不同流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