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一百四十九节

柳塘在酒席上见女婿唐棣华（一个小贩）推辞自己的资助，心生懊悔，认为他庸碌无志，对不起女儿玉枝，便借故离席。

柳塘在酒席上见女婿唐棣华（一个小贩）推辞自己的资助，心生懊悔，认为他庸碌无志，对不起女儿玉枝，便借故离席。老绅董（柳塘的老友）当面数落后，向柳塘转达了唐棣华的真心：他并非没志气，而是不愿先受岳家好处，想靠自己干出名堂再议婚事。柳塘转忧为喜，问他作何打算。唐棣华说要拿积蓄两千块钱和人搭伙批趸洋货。柳塘感叹小贩积少成多之不易，反观自己抽鸦片二十年耗去巨资，家道日落。柳塘提出入股四千，老绅董也当场认股两千，并透露自己开窑子二十多年攒下上万家当。老绅董还讲了自己把钱藏在炕洞、出门前故意挑动伙计姑娘互相看管的手段。柳塘暗叹她虽出身低贱却颇有才具。席间老绅董急着解衣掏钱，解开油腻发臭的棉围腰，抖出满桌尘雾，把夹层里铺的钞票全倒在桌上，让唐棣华帮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