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及其所创造的 · 第七节
《孤独及其所创造的》第七节
奥斯特夫人的审判延期一个月,期间爆出两则新闻:她在彼得伯勒吞石碳酸、开煤气企图自杀,律师借此争取时间;随后死者之弟山姆·奥斯特在杂货店外朝她开枪未遂,称她害死了四个兄弟和母亲……
奥斯特夫人的审判延期一个月,期间爆出两则新闻:她在彼得伯勒吞石碳酸、开煤气企图自杀,律师借此争取时间;随后死者之弟山姆·奥斯特在杂货店外朝她开枪未遂,称她害死了四个兄弟和母亲,被捕后情绪崩溃,警方因其可能不完全负责而暂缓传讯。
正式审理时,地方检察官依据杂货店雇员的证词指控谋杀有预谋;辩护律师贝克则双管齐下,一面证明死者不忠、包养范妮·考普兰,一面证明安娜精神不稳。证人依次出庭:安娜的姐妹伊丽莎白·格罗斯曼讲述她从奥地利移民、屡次生意失败、被丈夫抛下的经历;加拿大警官阿奇·穆尔等人证实她在彼得伯勒的自杀举动;孩子、芝加哥证人、基诺沙警官和医生补充她撞墙、狂奔、患急性狂躁症的细节。安娜本人作证三小时,经交叉质询未改口。陪审团不到两小时裁定无罪,安娜称此后十七年从未如此快乐,山姆虽不能理解也接受判决,次日获释并表示要回工厂工作、为兄弟立碑。报纸称安娜将带孩子东迁、重新开始,公共记录到此为止。
此后作者所知甚少,只从父亲零星的讲述中拼出大致轮廓:一家人因欠租躲债频繁搬家,父亲一年换两三所学校,与外界隔绝如在隔离区。父亲是家中幼子,幼时体弱、成绩优异,大萧条第一年高中毕业,读了一两学期夜校法科便辍学。四兄弟关系极紧密,习惯、手势相似,三位在同城经商、第四位住两城外也被拉入生意,父亲六十多年每天与兄弟见面,从不说兄弟坏话,兄弟情谊在他那里是不容质疑的公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