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集》第十一节

学生向梅非斯托求教如何在短期内学成博学，梅非斯托依次建议他学逻辑，说它能像西班牙长靴一样约束精神，但其推理如织布，只重形式而脱离活物；又劝他学形而上学，只需记住漂亮名词……

学生向梅非斯托求教如何在短期内学成博学，梅非斯托依次建议他学逻辑，说它能像西班牙长靴一样约束精神，但其推理如织布，只重形式而脱离活物；又劝他学形而上学，只需记住漂亮名词，每天五课时，课前死记、课后记笔记；学生不愿学法学（法律世代遗传、是非颠倒），改学神学，梅非斯托告诫他只需遵从一派言辞、用言辞构成体系；再问医学，梅非斯托让他听之任之、抓住机会，靠自信取信于人，并传授对付女病人的种种手腕。学生听得如坠梦中，呈上纪念册求题词，梅非斯托写下"你将如上帝，能知善恶"，学生告退。随后浮士德上场，担心自己年老不善与人相处，梅非斯托让他张开大衣带他飞离家门，开始新生。

二人来到莱比锡奥尔巴赫酒店，一群大学生正在酗酒吵闹、轮唱庸俗歌曲。梅非斯托带浮士德入内，众人议论这两个外乡人，弗若施打算灌酒套话。梅非斯托识破他们的敌意，反以言辞应付，应众人之请唱起一支关于国王宠爱跳蚤、让裁缝给跳蚤做衣的讽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