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第六十七节

陶陶与小琴同居在老公房四楼，小琴做服装生意，日常安分，从不与陶陶争执。

陶陶与小琴同居在老公房四楼，小琴做服装生意，日常安分，从不与陶陶争执。芳妹每晚来电痛骂，小琴总是识趣避开并好言劝解，甚至表示甘愿服侍芳妹，只求陶陶不急。陶陶嫌离婚拖得太久，决定与沪生商量办离婚协议。

沪生是律师，也是陶陶多年好友，勉强接手此案，教陶陶态度要软、耐心接听芳妹电话。几轮通话后，芳妹从哭骂到冷静，最终签字同意离婚，只说"好聚好散"。陶陶既愧疚又如释重负。出门途中，陶陶遇到命相钟大师，钟大师称他今日出门不宜、将要倒霉，劝他跪搓板求芳妹原谅，陶陶嫌臭不听。

陶陶签完协议回家，买了蛋糕和栀子花。小琴喜极而涕，两人嬉闹追逐，小琴冲向阳台时，锈蚀的铁栏杆突然断裂，小琴连人带花盆坠下楼去，一声惨叫"陶陶呀"，楼下人声鼎沸，陶陶呆立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