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第二十九节

阿宝、蓓蒂、姝华等人反复去淮海路国营旧货店寻找被拖走的钢琴，无果。

阿宝、蓓蒂、姝华等人反复去淮海路国营旧货店寻找被拖走的钢琴，无果。姝华的爸爸说，如今有人从厂里开卡车冲进人家搬走红木家具、钢琴等去"淮国旧"贱卖。阿婆几趟白跑后心灰，说想回绍兴或"变一根鱼游到水里"。黄昏阿宝离开时，见阿婆为蓓蒂梳头，此后二人失踪。姝华来信说那夜之后阿婆和蓓蒂不见了。几天后阿宝带沪生、小毛、建国等到高郎桥马头家打听，气氛紧张险些动手；马头说弄不清谁拖了琴，还说阿宝老房间已搬进三户人家，蓓蒂房间迁进两户，鱼池清理过，水里有几条金鱼。阿宝再到旧货店，店堂里钢琴、家具堆满，营业员用行话称呼各种旧家具，顾客中有人寻自家旧物，有人撬挖夹藏私产，店里还养了狼狗；阿宝在琴间徘徊，寻不到蓓蒂刻的小鱼记号。最后姝华告诉阿宝，那夜水池忽然有水有鱼，阿婆变成鲫鱼、蓓蒂变成金鱼，随后二人消失，蓓蒂还说有三只猫会带她们游到黄浦江。阿宝听后认为这只是故事和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