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第六十六节

众人在小毛家聚会闲谈。小毛说自己对女人从不多问，当年理发店关张，招娣与二楼爷叔合办发廊，他也一言不发。

众人在小毛家聚会闲谈。小毛说自己对女人从不多问，当年理发店关张，招娣与二楼爷叔合办发廊，他也一言不发。招娣说起做警察的前夫疑心重，两人因此离婚；她抱怨小毛从不关心她。菊芬则讲起自己去看望生病的小毛，小毛却借故离开，她与朋友留在房中跳舞，遭众人打趣。席间白妹、中妹、发妹三姊妹轮番替小毛、阿宝敬酒，白妹还坐到建国腿上取乐。

白妹讲出一段旧事：二楼爷叔在发廊最后一间做了个背开门的大橱，每当有新来的小姐妹接客，他便躲进橱中，透过墙上美女画报上的小洞偷看。白妹当场撞破，爷叔只以沉默和一句广东话搪塞过去。小毛听罢胃病发作，薛阿姨喂他吃药，并表示不愿再听人议论爷叔。小毛感叹往事已如灰尘，又念起亡妻春香临终所引的经文。

随后小毛讲起自己的一段经历：某夜打完麻将等通宵电车，遇见一个拎着马甲袋、始终沉默的中年女子。女子一路跟着他回家，进门后自行烧水洗澡、为他擦身，两人同床，天亮前她洗好衣服悄然离去。薛阿姨得知后大为恼火，怪小毛白用她家的自来水。小毛说女子一声不响地照料他，让他想起亡妻春香，虽知对方并非春香，仍忍不住落泪，并请大家对这样的女人多一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