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仲马集 · 第八章
《大仲马集》第八章:伊夫狱堡
唐代斯被两名宪兵从代理检察官维尔福的住宅押出,沿幽暗长廊进入法院相连的监狱,关进一间尚算整洁的牢房。
唐代斯被两名宪兵从代理检察官维尔福的住宅押出,沿幽暗长廊进入法院相连的监狱,关进一间尚算整洁的牢房。当晚近十时,四名宪兵持火把前来,将他押上一辆装有铁栏的马车,驶过马赛街道抵达码头。那里已部署十余名士兵列队戒备,随后他被送上一艘海关小艇,出港驶向夜海。
小艇夜航中,唐代斯先因海上空气而欣喜,又经过雷泽夫酒店和梅色苔丝居住的卡塔朗人湾,几次想呼喊爱人终因羞耻忍住。他向宪兵打听去处未果,直至望见前方嶙峋岩礁上耸立的伊夫狱堡,才得知自己将被关进这座专门羁押政治犯的国家监狱。他质问为何不办手续、不顾维尔福的许诺,绝望中试图跳海,被四名宪兵死死按住,枪口抵住太阳穴。他想起维尔福的保证和这种死法的窝囊,放弃抵抗,被拖上石阶送进堡内。
典狱长已睡,狱卒把他带进一间潮湿的地下室囚室,只给面包、水和墙角草铺,随即锁门离去。唐代斯站立一夜未眠,天亮后面色浮肿、目光呆滞。他拒绝进食,只要求面见典狱长,狱卒以狱规相拒。唐代斯转而提出以一百银币酬劳,请狱卒代送两行字给梅色苔丝,遭拒后他抄起凳子威胁要砸碎狱卒的头。狱卒唤来四名士兵和一名下士,奉命将他押入地下十五级台阶处的地牢。唐代斯不再反抗,喃喃自语说疯子就该关在一起,摸黑走到墙角坐下。狱卒所言不差,他离发疯已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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