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卡列尼娜》第五十九节

列文与斯维亚日斯基及一位灰白胡子地主讨论农业经营，列文称自己经营农业亏本，询问斯维亚日斯基是否获利，对方回避了问题。

列文与斯维亚日斯基及一位灰白胡子地主讨论农业经营，列文称自己经营农业亏本，询问斯维亚日斯基是否获利，对方回避了问题。列文认为俄国土地越种越薄，地租理论不适用，斯维亚日斯基则认为劳动形式已有现成答案，无需另找，并以欧洲研究为例反驳列文，随后借故结束谈话。列文转而与灰白胡子地主交谈，该地主认为俄国农民愚昧，主张用权力和棍棒管束，列文试图说明应理解雇工特点，但对方固执己见。

当晚，列文在斯维亚日斯基书房取书，二人继续争论。斯维亚日斯基主张让农民受教育，认为学校能产生新需求；列文则以农妇用巫法治婴儿啼哭为喻，认为学校无助于摆脱贫穷，应先改善经济结构。列文发现斯维亚日斯基只重议论过程、回避结论，其思想与生活脱节。列文回想途中遇到的农民，感到农业问题亟待解决，整夜难眠，在脑中反复推演与地主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