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渡》第 33 集:玉茹顶罪喝毒酒
太后当着柳玉茹的面,直言要让云裳嫁给顾九思。柳玉茹站在堂下,语气平静却不肯退让,她不愿与云裳共侍一夫。
太后当着柳玉茹的面,直言要让云裳嫁给顾九思。柳玉茹站在堂下,语气平静却不肯退让,她不愿与云裳共侍一夫。云裳气得拔剑便要杀她,危急关头顾九思赶到,一把夺下长剑,却因太后一句持刀犯上的由头,当场被打入牢狱。顾九思这才醒悟,眼前的种种不过是太后早已设好的局。
太后转头去了长庚殿,逼着皇帝下旨处死顾九思,甚至以一条白绫相要挟。皇帝左右为难,当着柳玉茹的面叹道顾九思糊涂。柳玉茹当即跪下,说她愿意喝下毒酒,只求皇帝饶顾九思不死。她双手接过那杯酒,赴死的心意已决。毒发之前还有半个时辰,皇帝准她进狱去见顾九思最后一面。狱中的顾九思被鞭打至昏迷,柳玉茹握着他冰冷的手,泪流满面,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种种不易,心里清楚自己终究不能陪他走到最后。
柳玉茹死后,顾家上下一片缟素。苏婉气血攻心晕了过去,醒来竟患了失心症,不记得柳玉茹已死。江柔在灵堂前哭得昏厥过去。叶世安、沈明和叶韵对着柳玉茹的牌位行礼时,顾九思被放出诏狱。他形容枯槁、面无血色地走进厅堂,显然已知道自己顶罪喝下毒酒的事。叶世安痛骂他一顿后愤然离去,沈明扬言要去杀太后,顾九思拦住他,说柳玉茹选择赴死,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好好活着。顾九思站在柳玉茹的遗体前泪流不止,木南捧出柳玉茹生前留下的东西——一只胭脂盒,正是顾九思送给她的那一只。胭脂早已用尽,盒底压着一封信,柳玉茹在信中嘱咐他成为一棵大树,庇护万民,不要犯傻,要好好活下去。
周烨前来宣旨,顾九思被贬为永州都水监,掌管黄河水利。周烨补充说,皇帝此举并非惩戒,而是要把整条黄河交到他手上。顾九思请周烨回话,说他会修好黄河。太后对顾九思没死一事自然不满,皇帝却以北梁和亲一事拿住了她的把柄,令她无话可说。皇帝想在顾九思启程前见他一面,顾九思心存怨气,没有赴约。洛子商同样为柳玉茹的死感到痛苦——他一直将她视作拿捏顾九思的筹码,早就料到她会为顾九思而死,可事到临头,他仍觉得难受。他改变了主意,不打算现在杀顾九思,要让他多活两年,在永州做一个废人,日日为柳玉茹的死愧疚自责。
皇帝把周高朗召来对弈,周高朗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心里不解,犯错的明明是太子范玉,受罚的却是顾九思,而顾九思分明是治世的栋梁之才。皇帝这样做,自然有他自己的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