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渡》第 29 集:顾九思重查账目
众人凯旋归家,欢呼声中,周高朗对周烨赞许有加。另一边,叶韵拜入秦婉之门下研习医术,柳玉茹则拉着容貌出众的叶韵试用新制的胭脂。
众人凯旋归家,欢呼声中,周高朗对周烨赞许有加。另一边,叶韵拜入秦婉之门下研习医术,柳玉茹则拉着容貌出众的叶韵试用新制的胭脂。然而盛世之下隐忧未消,黄河汛期来临,朝堂上为治理水患、救济黎庶争论不休,无奈钱库亏空严重。有人提议厘清账目追回库银,也有人故作姿态提议自减俸禄填补亏空。顾九思对此嗤之以鼻,自嘲不如他人“深明大义”,但他仍主动揽下这桩棘手的查账差事。皇帝以资历尚浅为由,驳回了范玉的请缨,并指派陆爱卿协助顾九思,陆爱卿满口应承定会倾囊相助。
谁知下朝后,顾九思向陆尚书询问何时可以盘账,对方却推三阻四,百般阻挠。此时的印红已能独当一面,即便没有柳玉茹坐镇,也把花容打理得井井有条。在仓部等待刘春当值的顾九思又吃了闭门羹,刘春搬出繁复的流程,声称查看账目需要层层报批,以此刁难顾九思。刘春与陆尚书等人打定主意,绝不让他轻易查阅账册。就在顾九思困于度部时,金部郎中陈前忠主动现身,称自己曾在度部耗时一年才摸清门道,这才得以见到户部账册。
顾九思闻之诧异,未曾想看一眼账册竟需耗费一年。陈前忠坦言自己亦是查旧账之人,深知此行势必得罪众人,且旧账难查,新账亦可篡改。入朝二十年的陈前忠看出顾九思查前朝旧账的决心,遂指点他去找三个关键人物:兵部熊志全、吏部韩广源与李部温如许。周烨、叶世安与顾九思依计行事,分别接触这三人。然而韩广源滑不溜手,无论顾九思许以多少银钱,他皆嫌不足,迟迟不肯交出百官辑录。顾九思随后察觉是舅舅江河在背后推动,陈前忠这才笑言此乃江河嘱托,并坦言连江河也无法分辨韩广源忠奸,只能靠顾九思自己去查。
一个月后,顾九思查出一千五百两的亏空,遂向皇帝建议彻查库银,赏清廉以彰法纪,罚贪墨以正朝纲。皇帝将彻查追讨之事全权交办,并允诺增派人手。除了沈明、周烨、叶世安,连熊志全、温如许等人也纷纷请缨相助。范玉见状心中生出几分不快,本以为顾九思会碰壁,不想竟得众人拥护。他本欲向皇帝禀报长进,却在殿外听闻父皇对顾九思的夸赞,妒恨更甚。刘春担心顾九思真查出眉目,陆永却断言贵人将至,足以浇灭顾九思上任的三把火。
不久,洛子商竟以太子太傅的身份出现在顾九思面前。顾九思心中涌起恨意,却无从发泄。洛子商深谙人心,仅凭寥寥数语,便轻易获得了范玉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