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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渡 · 第 11 集

《长风渡》第 11 集:西凤认输顾九思赶考

柳玉茹看懂了顾九思眼里的意思,便收起脸上的冷淡,不再拦着西凤娘子。

柳玉茹看懂了顾九思眼里的意思,便收起脸上的冷淡,不再拦着西凤娘子。第五局骰盅落下前,顾九思提出换人摇骰,点名要柳玉茹来,西凤娘子应了下来。可即便换了手,第六局依旧是顾九思落败,他张口还要再来。西凤娘子却在此时犹豫了。玩到第七局,双方都拿不出钱,最后只能断手断脚。她心里清楚,顾九思的赌技本就不弱,连输六局,分明是故意听声辨点、回回选错,为的就是把自己诱进第七局。这等功力深不可测,此刻收手不过两清,再赌下去便是倾家荡产,她担不起这个责任。就在柳玉茹伸手要开骰盅的当口,西凤娘子站起身,认输了。满座的人顿觉无趣,一哄而散。靠着顾九思这番周旋,周烨的表弟阿玉先前输掉的六局,就此一笔勾销。

回程的马车上,顾九思告诉柳玉茹,阿玉的身份不一般,多半是悠州节度使范轩之子。柳玉茹问他,为何笃定自己会信他。她说了几句心里话,顾九思听完,一时沉默。西凤娘子背后的主人是洛子商。今日没能借赌局拿捏住悠州少主,洛子商并未动怒,他本就知道此事不易,否则也不必千里迢迢赶来徉州,只叮嘱西凤娘子往后不可再有失手。

隔天,顾九思与柳玉茹在翠明楼同周烨一聚。经顾九思点拨,柳玉茹才明白,西凤娘子押的是点数,顾九思始终在赌人心。周烨断言,凭顾九思的才学,扬名立万只是迟早的事。这一趟徉州之行,也让周烨看清悠州远不及此地富庶。顾九思说,悠州的贫瘠除了受山水所限,也与商贸不兴有关,而悠州与北梁战事不断,说到底,都是为了好好活下去。周烨感慨,顾九思一路顺遂、身居高位,却能看透人心、体恤百姓,很庆幸交到这样的朋友。月色下三人把酒言欢,拉上柳玉茹一道结为异姓兄弟。

酒过三巡,顾九思喝多了,吐露了真话。他说今天是头一回害怕,又向柳玉茹保证,自己会有本事、有担当,会为她遮风挡雨,只要她不后悔嫁给他。柳玉茹顺着他的话,说自己不会后悔。次日,柳玉茹告诉江柔,她决定和顾家一同离开徉州城,至于落脚何处,心里已有了主意。顾九思将赴乡试,江柔和柳玉茹为他祈福,想拉他同拜,他却一溜烟跑了。顾朗华当头泼冷水,说儿子考不上,惹得顾九思很不高兴。江柔提醒他多鼓励孩子,顾朗华便把顾九思那歪七扭八的卷子摊给她看。他又吩咐,从今日起家里不许说“落”和“下”,只能讲“高”和“中”,还命人备下及第糕,一连几日都让顾九思吃,吃到他腻烦。在家人的反复叮嘱里,顾九思踏上了赶考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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