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渡》第 19 集:柳玉茹开胭脂铺
顾九思今天要去府衙上工,木南在一旁事无巨细地反复叮嘱,甚至提出想跟他一起去。
顾九思今天要去府衙上工,木南在一旁事无巨细地反复叮嘱,甚至提出想跟他一起去。顾九思告诉她,这是自己在悠州站稳脚跟的第一步,必须独自走好。众人原以为顾九思打点的会是金子,结果发现不过是四五十文铜板。衙役领头黄龙飞嫌钱太少,便安排王聪与顾九思一同当值,并特别嘱咐决不能让他偷懒。可顾九思还没摸清衙役的活计,加上一些无心之举,王聪跟他一班算是吃尽了苦头。
柳玉茹带着印红上街,查看悠州城内胭脂铺的售卖情况。她对摆摊叫卖的胭脂水粉并不在意,走进一家胭脂铺后,才得知这家店的老板是城西的赵三爷。她接着询问进货价格,没想到光是原料的成本就需要一百两银子。她问对方,城西赵三爷的进货价是否也是这个数,老板听了颇为不悦,嫌她竟拿流水每年至少七八万两的赵三爷来作比较。另一边,王聪回到府衙后,怎么也不肯再带顾九思,其他人同样不愿接手,黄龙飞最后只好自己带他。柳玉茹最近学了点茶艺,手艺还欠火候,不过顾九思对她点的茶却赞不绝口。她画了妆匣的样式拿给顾九思看,顾九思觉得设计不错,只是匣上的花纹太过繁复,看着不够简洁。柳玉茹便顺势请他帮忙修改,再顺手多画几个样式,许诺等赚了钱就给他发工钱。
月姨娘对柳玉茹把钱全拿去置办瓶瓶罐罐颇有微词,柳玉茹心里却自有打算。这天有两名百姓起了争执,初出茅庐的顾九思一时不知如何处理,便想拿自己的铜板了事,被黄龙飞拦下。黄龙飞随后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顺利化解了两人的矛盾。经此一事,黄龙飞对顾九思的印象略有改观,可这点好印象很快就被木南无意中搅黄了。黄龙飞由此觉得,顾九思到底还是富家公子的做派,上工还要带着一个下人。此后每次收工,顾九思都被安排先打扫完毕才能回家。柳玉茹给卖鲜花的老板出了些主意,还表示可以带人来帮他修剪花枝,只要老板把剪下的花枝送给她就行。
木南觉得黄龙飞打心底里看不起外地人,便提议让顾九思去找周烨帮忙教训他。顾九思的胸襟却没那么狭窄,在他看来,黄龙飞脾气是暴躁了些,却是个难得的好官差。柳玉茹带着月姨娘和两位妹妹来帮忙修剪花枝,引得月姨娘满腹牢骚。柳玉茹便掰开揉碎地跟她算账,坦言若是不满意,大可离开顾家另谋生计,月姨娘这才服了软。省下人力物力之后,柳玉茹开始按账房留下的胭脂方子动手制作。前期花费成本太高,她担心售卖时赚不回这笔投入,江柔安慰她,说人力做到了十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此时雍州和梁州也乱了起来,但范轩并无拥兵自立的念头,靠着顾家捐献的家财加固城防,倒也能护悠州暂时太平。张月儿是个势利眼,得知柳玉茹答应年底给她们算账分红后,干活便分外卖力。妆匣送到了,印红觉得十分精致。柳玉茹请教顾九思,最终给胭脂铺起名“花容”。为了宣传,同时也为了表示感谢,她挑了一些胭脂送给周烨,请他转赠其母。至此,胭脂铺总算是正式开张,只等顾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