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渡》第 32 集:柳玉茹击鼓受拶刑
周烨借着大哥和二哥在军中的人脉,很快摸清了乐丰楼那名伙计的下落。
周烨借着大哥和二哥在军中的人脉,很快摸清了乐丰楼那名伙计的下落。此人收了刑部的钱,正打算一走了之,被当场截住。另一边,叶世安和沈明在刘春遇害的房里有了新发现,窗帘上留着一个带血的手印。顾九思一见那印记便认出是范玉所留,却没有立刻告诉柳玉茹,只想着找机会面圣。柳玉茹走后,江河提醒他,东西揣在手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旦呈上去便再无退路——范轩纵然是明主,可只要坐进东都这潭深水,谁都得被各方势力推着走,帝王更要借着继承人去平衡朝局。
江河的话并非没有道理,顾九思还是决定拿自己的命赌一把,赌范轩是个明君。柳玉茹为了替顾九思伸冤,亲手击响登闻鼓,要面见天子。云裳公主这时现身,当着监察御史的面搬出典律:男子击鼓需先受三十大板,女子则受拶刑。柳玉茹却清楚,大夏定朝之初皇帝已下旨废除旧法。云裳公主辩称新律虽写明废止,却尚未正式颁布,按旧律应当行刑,并断定柳玉茹不敢受罚。没想到柳玉茹毫不退缩,甘愿受刑。刑具就要上手时,洛子商赶到,出声阻拦。
柳玉茹始终相信顾九思是个好官,执意要受拶刑。十指连心的剧痛过后,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仍咬牙撑起身子,请监察御史带她去宫门口面见皇帝。这一路走来历经磨难,总算得见圣颜。她当面呈上刘春及其党羽内外勾结、私吞库银的证据,并请求皇帝亲自提审顾九思,说他有办法化解眼下困局。皇帝当即命人去传顾九思,先让柳玉茹退下,着太医为她处理伤处。洛子商趁机建议太后把柳玉茹召到跟前——她是顾九思唯一的软肋,只要顾九思为此闯进宫来,便可随意给他安个罪名。
顾九思见驾后先谈国事:整顿吏治、重启科考、广纳贤才,并举荐叶世安出任主考官,为朝廷选出一批清正廉明的官员;其次是南伐昱州节度使刘行知,敲山震虎,大夏眼下正需要一场大胜来保未来十年的太平;至于牵扯前朝重臣的库银一案,则该交给深谙官场、长袖善舞,又与太后和旧臣都交情深厚的人来主持,这人便是江河。话音落定,他呈上证物,皇帝一眼认出那血印出自范玉的玉佩。顾九思说,范玉本性纯真,自从洛子商出任太傅,便日渐嚣张跋扈,太子之位恐怕难当重任。皇帝随即下旨,将范玉调离东都,遣往悠州;刘春私吞库银,抄没全部家产,子孙三代不得入朝为官;顾九思含冤受屈,即刻释放。不久江河便接旨擢升户部尚书。顾九思在宫门外没有见到柳玉茹,向宫人一问才知她受了拶刑,此刻正被太后召见。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太后的寝宫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