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32 集:莫成名筹钱买乐器
莫成名找到周伟,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乌兰牧骑眼下的困境,希望能争取一笔经费创办电声乐队,以此来改善局面。
莫成名找到周伟,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乌兰牧骑眼下的困境,希望能争取一笔经费创办电声乐队,以此来改善局面。可周伟两手一摊,实在无能为力。眼下各个单位都在搞改革,处处都等着用钱,买乐队设备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实在挤不出这笔钱来。
经费没着落,莫成名只好转头去找达西商量,打算号召队员们一起集资。他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必须靠电声乐队改造那些老掉牙的传统节目,编排新作品,然后带队南下发展,乌兰牧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达西听了直摇头,觉得这步子迈得太大,太冒险。可架不住莫成名态度强硬,最后两人商定,由莫成名先南下买乐器,达西留在内蒙古主持工作。
那天队员们难得聚在一起,那日苏是队里最早下海经商的,赚了些小钱,大伙儿围着他有说有笑,言谈间满是羡慕。正聊得热闹,莫成名和达西推门进来,准备宣布集资买乐器的事。话还没开口,乌力吉的录像厅那边有人来闹事,队员们呼啦一下全跑去帮忙,讲话只好不了了之。
事后杭拉听说了集资的打算,觉得这想法太不切实际——队员们日子都不宽裕,哪还有闲钱掏出来买乐器?可莫成名说,这已经不是宽裕不宽裕的事,是乌兰牧骑的生死存亡。他跟杭拉讲起自己对未来的盘算,承诺几年之内要把乌兰牧骑带到全国,还要扬名海外。杭拉听完,二话不说把家里全部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达西那边也在劝乌兰托娅出钱,乌兰托娅起初死活不同意,达西苦口婆心劝了又劝,她最终决定为了乌兰牧骑的将来搏上一把。
莫青山的日子过得清苦,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他带着妻子嘎吉尔和女儿们在草原上给牧民们演出,有时候一两个牧民来看,更多的时候,他们只能对着树木、草原,甚至羊群唱歌。有牧民感念莫青山这份坚持,拿出自家的粮食送给他。那天嘎吉尔忽然肚子疼起来,牧民吉玛赶忙帮忙接生,孩子没能活下来。莫青山沉默许久,告诉女儿们,妹妹在天上和姑姑一起看着她们。
玉珍从单位出来,开了一家饭馆,生意做得不错。她时常来探望虞萍,顺手帮忙打扫打扫屋子。虞萍虽然已经退休,单位还是请她回来返聘写教材,她每天埋在纸堆里,屋子里弄得乱七八糟。考虑到虞萍年纪大了,玉珍提议让孩子们回南京。虞萍却说,一家人有一家人的活法,他们家就是不喜欢守在一起,心里惦记着彼此就够了。玉珍劝不动,便不再提,转而请虞萍帮忙给莫家兄弟写封信,托他们从内蒙进一批羊肉。虞萍答应下来,亲自给莫成名写了一封信。
三个孩子从音乐学院毕业后组建了一支乐队,凭着民族特色和公司的运作,渐渐有了名气,粉丝无数,暂时在南方一座城市安顿下来。莫成名南下买乐器,顺道去看望孩子们。看着他们如今这般出息,他心里很是欣慰。演出结束后,三个孩子各自向观众介绍了自己,又把莫成名介绍给大家,反倒弄得莫成名有些不好意思。一位德国商人很喜欢这种音乐,说希望回到德国也能听到,莫成名便帮他拿到了孩子们的录音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