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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 第 26 集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26 集:仁勤舅舅用心良苦

孩子们上学后,莫成名和杭拉难得在新房里享受片刻清静。莫成名把杭拉搂进怀里,杭拉有些不好意思,想着孩子快放学回来吃饭了,刚想挣脱又被他抱紧,两人只好讨价还价,从两分钟减到一分钟。

孩子们上学后,莫成名和杭拉难得在新房里享受片刻清静。莫成名把杭拉搂进怀里,杭拉有些不好意思,想着孩子快放学回来吃饭了,刚想挣脱又被他抱紧,两人只好讨价还价,从两分钟减到一分钟。谁知一分钟还没到,孩子就推门进来了,吓得两人赶忙分开。莫成名转过身坐在书桌前佯装看书,杭拉故作镇定地张罗起午饭,孩子虽看出了两人慌乱,倒也没拆穿。

莫青山放马时故意去惹嘎吉尔,把嘎吉尔气得将马吓跑,莫青山追马途中旧疾复发,当场晕倒。医院检查后,朱格奈和查赫日玛才知道,他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个奇迹。朱格奈对莫青山的态度随之改变,查赫日玛还给他带了羊肉馅饼。莫青山趁机请朱格奈唱歌,朱格奈竟真唱起一首蒙古歌曲,悠扬的歌声勾起了他对亲人的思念。

莫成名和杭拉回到达瓦大队演出,还给学校的孩子们带了礼物。仁勤舅舅因为两人婚礼办得草率,迁居又没通知自己,赌着气没出门迎接。朝克图了解仁勤的脾气,劝了几句,仁勤只是坐在窗边默默看着外面的演出。散场后,杭拉拉着莫青山一道去看仁勤,好话说尽,总算让老人家松了口。其实仁勤并非胡搅蛮缠的人,当年正是他亲手把襁褓中的杭拉抱回来,给她取了这个寓意"远方"的名字,可他打心底不愿这个孩子远离故土。他反对莫成名和杭拉,是看出莫成名注定是天上的雄鹰,迟早要飞得更远。杭拉若跟着离开,他会想念;若被莫成名抛弃,他又会心疼。两人听着这番话,心里都不是滋味,这是一个老人对小辈最深的惦念。

另一边,周伟照看着三个孩子的晚饭,顺口说起南京的种种好处,流露出思乡之情。孩子们担心莫成名也想回南京丢下他们,情绪都低落下来,夜里躺下还在议论这件事。莫成名陪着仁勤喝了不少酒,临走前再三保证会和杭拉好好过日子,长长久久。结婚以来两人一直没机会行夫妻之事,本想趁孩子睡着补上,奈何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孩子心里的疙瘩始终没散,莫成名便去找周伟抱怨。周伟拿出南京的水果糖,两人并肩坐着,感慨这些年物是人非,也放不下对草原的感情。知青陆续回城,周伟打算再干几年,争取早点回南京照顾年迈的父母,莫成名没有表态——南京固然是故土,可这片土地留给他的感情太复杂了。

查赫日玛惦记着莫青山的病情,也盼着红边乌兰牧骑能靠他打个翻身仗,便劝朱格奈给他配些药,好歹熬过这个冬天。此后朱格奈每次上山都会采些药材,嘎吉尔觉得莫青山是装病,朱格奈却证实他的病情确已十分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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