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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 第 12 集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12 集:莫桑梓被安排下乡

莫家兄弟往回走时,看见莫桑梓被一个陌生男人骑车送了回来。

莫家兄弟往回走时,看见莫桑梓被一个陌生男人骑车送了回来。莫青山对这个人并不熟悉,可莫桑梓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安排。一家子难得凑齐吃顿饭,虞萍把莱昂·布鲁姆送给莫道还的定制酒和酒具拿了出来,一边斟酒,一边给孩子们讲起父亲年轻时的旧事。

虞萍心里清楚,孩子们对父亲是有怨言的。他们觉得他卑微、胆小,把自己遭受的种种不幸都归咎于父亲的软弱与无能,所以对他的离世表现得麻木,甚至暗自庆幸。可虞萍始终敬重莫道还,她了解丈夫的难处,也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当晚,全家人去了江边祭奠,虞萍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讲出莫道还的苦衷,也化解了孩子们积压多年的怨恨。

从江边回来,莫家格子间的门口摆满了邻里街坊送来的礼物。孩子们这才知道,父亲其实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体面人,他们朝着邻居们深深鞠躬道谢。莫成名也不再抗拒兄弟姐妹名字里藏着的诗词。他、莫桑梓和莫青山坐在房顶上,对着月亮闲谈,回忆往昔的点点滴滴,由衷地笑出了声。莫青山感慨二哥变化很大,可见草原对他影响之深。莫成名主动提起宁安,发誓要把父亲没有做完的事业继续完成下去。

次日清早,母子在门口分别。莫成名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住她,问她会不会写信给自己。虞萍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也正因如此,莫成名终于理解了父母——他们心里埋藏着许多事,却极力维持着这个家最后的体面。从前他以为是这个家太过绝情,把他逼出了南京,如今才发觉,最绝情的人其实是他自己。他对父母的无能为力感到失望,所以才自私地仓皇出逃。

待莫成名背着父亲留下的大提琴回到内蒙古,虞萍被下放到泗洪,南京城里只剩下莫桑梓和莫青山姐弟俩相依为命。朱妈也要离开南京回乡下,她气玉珍恩将仇报,把自己的屋子留给了姐弟二人。

可莫桑梓和街道革委会主任鲍国彬的私下往来传了开去。鲍国彬深知这是个把柄,一旦被玉珍掌握证据,就会成为她向上爬的垫脚石,便想尽办法逼莫桑梓离开南京,下乡去西双版纳。莫桑梓自然不情愿,却无能为力。玉珍质问鲍国彬,明知莫桑梓不愿离开,为何还要逼她。然而官高一级压死人,鲍国彬的主任身份让玉珍无力改变结果。

莫桑梓躲在外面为下乡的事难过痛哭,邹继伟看见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决定借助父亲的关系帮她留在南京。莫桑梓听了,毫无反应,根本不奢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莫桑梓还是做好了下乡的准备,叮嘱弟弟莫青山独自在家要好好生活。莫青山单独去找鲍国彬,以“祸害知情”为由威胁他,让姐姐去内蒙古,至少兄妹俩还能互相照顾。鲍国彬忌惮莫青山这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答应会尽力而为。另一边,邹继伟没能找到让莫桑梓留在南京的办法,便决定跟着她一起下乡。莫桑梓为此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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