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10 集:宁安救莫成名牺牲
乌兰牧骑的那场演出,给莫成名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演出结束后,他忍不住尝试去拉马头琴,没想到琴声一响,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让周围的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乌兰牧骑的那场演出,给莫成名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演出结束后,他忍不住尝试去拉马头琴,没想到琴声一响,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让周围的人都对他另眼相看。道尔吉和宝音巴图还是想劝宁安他们加入乌兰牧骑,宁安却摇了摇头,他心里只装着一件事——给牧民们打一口井,这是他最大的心愿。
没过多久,知青们就把发电机修好了。眼看生产队临近开春就要忙起来,人手实在腾不出来,朝克图想了想,把仁勤派去帮他们打井。四个人高兴坏了,立刻又干劲十足地忙活起来,重新立起井架。
打井的日子持续了一阵,可地底下迟迟没有水的影子。周伟问仁勤怎么看,仁勤说这都是老天爷给的,普通人猜不透。那边,乌兰托娅看出了杭拉对莫成名的心思,便有意撮合他们。杭拉没有反驳,脸上难得地浮起一抹羞涩。
水井一直没有动静,宁安心里急得不行,便去找莫成名商量办法。莫成名知道仁勤好那一口,特意备了些上好的美酒,把仁勤哄得开开心心,终于点头同意让宁安下井勘察。宁安在井下拼了命地挖,总算挖到了梦寐以求的湿土,仁勤和莫成名见了,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仁勤准备回大队报喜,临走前特意叮嘱宁安,在他回来之前不许下井,井底还没加固,怕出危险。可宁安和莫成名眼看胜利在望,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没有知会仁勤便直接下井接着挖。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水流猛地涌上来,瞬间将两人淹没。危急关头,宁安把莫成名奋力托起。仁勤和朝克图闻讯匆忙赶来,从井里救出了莫成名,宁安却彻底没了踪影,最后被打捞上来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身。
消息传开,报社的记者们纷纷赶到医院,围着莫成名和周伟采访。周伟说了几句就说不下去了,瘫坐在地,哭得声嘶力竭。记者们还想继续追问,盼着莫成名以幸存者的身份讲述当时的经过,可莫成名只是呆坐在病床上,毫无反应。诺尔吉玛带着杭拉及时赶到,把记者们轰了出去。屋里没了外人,莫成名再也绷不住,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这件事让朝克图痛心不已。知青们都是家长交到他们手上照看的,到头来却出了这样的事。话音刚落,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达瓦大队门前,走下来的是一位老首长和他的夫人——他们正是宁安的父母。
仁勤哭着道歉,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宁安。首长却没有一丝责怪,强忍着悲痛说,宁安到这里是来接受贫下中牧教育的,大家替他们培养了儿子,能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作为父母是骄傲的。革命总是伴随着牺牲,面对这样的情况,就要总结教训,展望未来,继续为建设国家的边疆贡献力量。
说罢,首长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感谢他们对宁安的照顾与帮助。首长夫妇来到诺尔吉玛的草原,和她聊起儿子宁安,又去宁安住过的地方看了看,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扎布把宁安留下的钢笔交还给首长——那支钢笔,对宁安而言意义非凡。